苻文嘴唇微动,眯眼笑道,“今以君之下驷与吾上驷,取君上驷与吾中驷,取君中驷与吾下驷。田忌赛马也!”
苻文一下子便看穿了刘懿的计谋,刘懿却丝毫不惊,反倒笑而不语。
苻文哈哈一笑,同样思索了小一会儿,拿起自己的“士”,皮笑肉不笑的对刘懿说,“我这一颗大棋,就换了刘兄一枚小卒,失误喽!来,咱们继续,看我士四进五!”
刘懿笑过,开始装傻充愣,咧嘴道,“什么?什么你的上马我的中马?我咋听不懂呢!看我相三进五。”
苻文轻笑,“刘兄可要记得,咱们是以棋定输赢,场上场下,都算棋局。马二进四。”
刘懿走了个士四进五,撇嘴道,“谁答应你了?自作多情!”
两人闭口不言,又开始在棋盘上捉对厮杀。
刘权生时常与刘懿棋场厮杀,再加上时不时带着刘懿去乡间采风,棋力自然雄健,相比之下,苻文那些从书本上学来的东西,就有点不够用喽。
第十四手,刘懿兵七进一,小兵拱掉了苻文的小卒,过河小卒当大车,再下一手,刘懿准备再拱一步小兵,一举破了苻文的连环炮。
眼看自己半壁江山岌岌可危,比刘懿还要小两三岁的苻文,内心稍稍有点儿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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