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与愿违,俗话说得好,人越不想注意什么就会越注意什么。

        清雅现在正是陷入了这个怪圈。

        一方面,理智告诉她不能听这些下流的话,要专心看路回家,但另一方面,这些话语又像是牛皮糖一样挥之不去的驻留在脑海中,明明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细微的声响,却如同就在身边。

        勉强提起一股魔力运转全身,清雅才让理智稍稍扳回一城,但当清雅把注意力从那些话语转移到自己身上时,她才发现大事不妙。

        自己的股间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再次润滑起来,涌出了大量的爱液正顺着洁白的玉腿向下滑去。

        另外身上的其他地方也并不好受,先前通过意志一直强压的欲火再次迸发,烧灼着她的内心,她的肉体,令她心慌意乱,止不住的想用自己的纤纤玉指探入花径中,去刮擦那痒肉,去充实那饥渴。

        上半身的酥胸也激凸在了衣服上,向世人们强烈的宣告自己的存在,只见清雅不自觉地挺胸,却始终没有得到想要的抚慰。

        炽烈的欲火把清雅的躯体烧的酥软不堪,原本就十分乏力的身躯再也坚持不住,倒在了小道旁边的草地上。

        清雅运用全身心的理智对抗着那股情欲之火,取得的成效却是寥寥。

        欲望是有惯性的,一旦体验过了那股甜蜜的快感,又有谁还能坚定说出拒绝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