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霜追问道,我没有回答,终于翻出了一瓶不知什么时候买来的红酒。

        我吹了吹上面的灰尘,转头道:“这瓶咋样?”

        顾霜却笑了出来,道:“还说别人大老粗,红酒都认不出来。”

        我老脸一红,顾霜接过我手中的红酒,道:“就这个吧,我去擦擦。”

        看着顾霜笑着离开,我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的问题。

        我曾经以为,顾霜如果能在别人的身下婉转呻吟,那么我一定兴奋无比,但如今这件事真的发生了,我却多了一种心酸的情绪。

        这两种情绪再加上对三亚之行细节的渴望让我有些不适,有时甚至会对黑子的避而不谈生闷气。

        看来这两个人达成了某种协议,来让我一直求而不得,抓耳挠腮。

        难道是黑子在国外学的新调调?

        我回到客厅,此时的顾霜已经披上了一件西装外套,胸前大片春光被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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