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说激战正酣的二人,大根把玉珈抱起在怀中,双手紧抱那白玉美臀,玩了命似的激烈往鸡巴上套,他打算一股作气,把这水灵胡女最后的防线击穿,彻底占有那淫肉腔道的每一个角落。
玉珈被抱着狠操,娇躯动弹不得,只能全盘接下大根巨炮的攻击,蜜穴中酸麻炽热,痕痒难当,唯有不停地激烈摩擦才能挠到痒处。
“哦……哦……噢噢噢……这鸡巴……让……哦啊……好爽……好热……这活……当赏……好爽……”
玉珈的呻吟浪叫丝毫不含蓄造作,大根的鸡巴带给她的欢愉是前所未有。
而木讷的大根那会听到玉珈赞叹中的深意,甭管是什么身份,都在挨操了,那就绝不客气,便是天上的仙女下凡,在大根的认知中,操穴大过天,便是仙女挨操了,自己也绝不客气,怎么操着爽怎么来,不把精囊清空,休想他会停下。
玉珈的呻吟浪叫时而婉转低沉,时而高亢激烈,都取决于大根抽插的猛烈程度。
抱起玉珈的大根会将她高高抛起,任由其自由落下,鸡巴傲人挺立朝上,让玉珈深套其中到底,龟头如工程槌一般重重扣击在负隅顽抗的花房秘口之上,每一次高抛都让玉珈深吸一口大气,在那娇躯落下挂在大根身上时,再从喉间低吼着发出一声满足的“哦”声。
而当大根抛过了几十下后,又会突然全身绷紧,双手只用手肘内弯处卡住胡女美人的膝关节,任由她吃力地搂住他脖子,将玉珈的身子保持在蜜穴和鸡巴等高的位置,胯下疯狂狠顶,玉珈只能被大根顶得要飞离后再撞回他的身上,急速的啪啪啪啪啪啪啪不停,大根那满是腿毛的大腿被那在抽插间从蜜穴喷涌的淫水打湿。
等大根一口气用尽,又或是玉珈实在没力气再强撑要松手时,再继续高抛娇躯。
如此反复操玩了十来个回合后,玉珈娇喘着抱怨道:“等等……没力气了……嗯……换个姿势……实在是没力气了……要摔下去了……”
大根明白这小美人已经很了得了,就是那骚货也差不多是这种程度就要先休息一下,而且自己也的确有些累,虽然小美人这身子那点重量对于他来说不算什么,不过大根之前和安碧如交手也没留力啊,自己那腰也开始发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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