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爱情似火,理性几乎被完全地抛在脑后。

        没有婚礼策划,没有亲友祝福,甚至连一张像样的婚纱照都没来得及拍——两个人就那样匆匆忙忙地跑去民政局,在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工作日下午,领了那本红色的小本子。

        “建国,我们结婚了哦。”

        就这么一句话。传来轻飘飘的甜蜜热情,当时就像一份蜂蜜淋在他心头,让他甘之如饴,而现在却重得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们没有做婚检。

        这件事后来成了陈建国心里一根永远拔不出来的愧疚之刺。

        如果做了,苏婉清就会在婚前就知道一个事实——她即将嫁给的这个男人,在生理构造上存在着一种在临床上被称为“隐匿性阴茎”的先天疾病。

        陈建国的阴茎体本身的发育其实接近正常范围的下限——如果能够完全暴露出来的话,或许能有十公分左右。

        但问题在于,他的耻骨前脂肪垫过于肥厚,加上阴茎根部的悬韧带先天发育异常、过短且缺乏弹性,整根阴茎被深深地、牢牢地埋藏在了小腹那层厚达数公分的脂肪层和阴囊松弛堆叠的皮肤褶皱之下。

        从外观上看,他的下体几乎只有一小团皱巴巴的、颜色暗沉的皮肤堆积在那里,像是一个尚未发育完全的小男孩的器官被塞进了一个成年肥胖男性的胯间,显得既滑稽又可悲。

        勃起时,阴茎体会试图挣扎着从那层厚厚的脂肪包裹中探出头来,但能够真正露出的部分——他从来没有量过,也不敢量——大概只有一到三公分。

        就是那么一小截泛红的、可怜的小鼓包,从一圈松弛的包皮和堆积的脂肪中勉强探出来,龟头被包皮裹着大半,只露出小小的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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