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来不及多欣赏几眼那只纤纤柔夷,铃木悠真的瞳孔就被那上面的某个突兀存在扎的生疼——
无名指。
一枚钻戒。
不大,但切割精致,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虹彩。戒圈紧紧地箍在她纤细白皙的无名指根部,像是长在那里一样自然。
那枚戒指在无声地宣告着什么——这个女人的身体、她的心、她的一切,都已经有所属了。
她属于坐在她旁边的那个圆滚滚的、肚子大得像怀了六个月、说话做事都透着一股憨厚劲儿的男人。
她选择了他,嫁给了他,为他放弃工作机会,为他把家打理得温馨舒适,为他在客人面前不遗余力地维护他的面子。
她对那个男人忠贞不渝。
铃木悠真心中升腾起一丝莫名的、尖锐的嫉妒。
苏婉清说完那番话,顺势在陈建国身边坐了下来。
她坐下的动作很自然,不,那动作简直能称得上是淑女——微微侧身,一手微屈紧贴胯边,另一只手横伸过来自上而下抚平裙侧滑至腿弯处,同时挺直脊背,与修长脖颈形成一条直线,整个人如同慢动作一般缓缓落在沙发垫上,下巴从始至终保持着天鹅般的微抬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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