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裙下摆也被泼湿，贴在大腿根，她整个人狼狈得像一只落汤鸡。
林晓薇还在疯狂咆哮，声音尖锐刺耳：“贱人！活该！全校都在看你的笑话，你还敢这么嚣张？继续装啊！继续贴那个穷逼啊！”
而陈小雅却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她用手背缓缓抹了把脸，水珠顺着下巴滴落，眼泪混着水珠无声滑落，却始终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也没有反击或求饶。
她只是低着头，咬紧嘴唇，一声不吭地转身，快步离开。
身后是林晓薇越来越歇斯底里的骂声和围观学生的哄笑：“贱人！活该！”“晓薇姐干得漂亮！”
陈小雅没有回头。
她一路小跑出了学校，直奔“夜来香”按摩店。
眼泪混着水珠不断滑落，她却只是死死咬着嘴唇，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彻底忠于李泽，用身体和顺从来换取他画的那张饼。
李泽正在店里休息室处理账目，门忽然被猛地推开。
陈小雅浑身湿透地冲进来，水珠顺着头发往下滴，湿透的T恤紧紧贴在身上，乳晕的粉嫩轮廓隐约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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