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午要去附近施工现场。」
宋清梨停了半秒。
这句话听起来很像藉口。
可他说得太自然,彷佛真的只是顺路,也彷佛她如果拒绝,反而是在把事情想得太复杂。
她最後还是点了头。
车里很安静。
宋清梨坐在副驾,视线落在窗外。街边的梧桐树被雨洗过,叶子亮得发青。她明明昨晚只睡了两个多小时,却一点睡意也没有。
陆时屿没有开音乐,也没有问她要不要帮忙。
这反而让她松了口气。
她现在最怕的,不是有人问她难不难,而是有人用一副笃定的语气告诉她:这件事你不用管,我来处理。
她不喜欢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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