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碗。
“行。那你去。”
他看了我好一会儿,大概是在判断我是不是真的不去。最后他点了点头,把剑背上,出了客栈。
我坐在原位,又喝了两口汤。
然后回房间,换上剑服,束好头发,从窗户翻了出去。
——当然跟着了。我只是不想让他知道。
卧牛岭的匪寨规模不大,拢共二十来号人,领头的是个自称\''卧牛王\''的一流高手。手下有几个二流武师,剩下的都是三流以下的杂鱼。
沈行之一个人摸上去,先在外围放倒了三个放哨的杂鱼——干得不错,我教的偷袭技巧他用上了。然后他被发现了,混战开始。
我蹲在后山的一棵松树上,看着他在匪寨里左冲右突。
单论剑法,经过半个月的改良和训练,他现在打普通三流武者已经很轻松了。两个二流武师联手压他,他也能缠斗一阵不落下风。
但\''卧牛王\''出手的时候,差距就拉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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