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

        “……”

        ——嗯。看到了。

        前世我是男人,对这种东西太熟悉了。

        但此刻从一个女性的视角去看——而且是在功法共鸣把我的感官放大到极限的状态下去看——感觉完全不一样。

        它静静地躺在那里,还没有任何反应。皮肤的颜色比我想象中浅,形状——算了,我不是来做学术研究的。

        我跪在床边。

        伸出手,握住了它。

        我的手指很白,指节细长——练剑的手,不算柔弱但很好看。在月光下,白色的手指裹住那根深色的东西,对比鲜明得有些色情。

        ……我这是在用什么视角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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