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睿珣看得分明,忙问道:“头又疼了?”
“老毛病了。”雪初笑着摇头,“没有大碍的。”
“你这些日子太累了。”沈睿珣眉间微蹙,“别总顾着我。”
“我不累。”雪初脱口而出,话一出口才觉语气重了,又放缓下来,“就是……顺手的事。”
那日之后,一切如常。他并未提起,她几次想开口,话到唇边又咽回去,只好装作无事发生。
只是她的手每每触到他肩背时,还是会慢下来。好在他从不点破,她便也渐渐习惯了这份心照不宣。
她看着窗外,忽然换了话头:“天暖了,我想着,姐姐房里的那张旧琴,也该擦一擦了。放久了,总怕受潮。”
沈睿珣微微一顿:“她如今……还弹琴吗?”
雪初思索片刻,才答道:“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她一直留着,也很爱惜。”
他应了一声,没有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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