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死死抱住自己胸前那对夸张到离谱的肉山,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提供一些微不足道的安全感。
遥的脸蛋因为酒精而泛着诱人的粉红,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点醉意后的迷离。
她壮着胆子凑了过去,蹲下身时,短裙的裙摆向上卷起,大腿根部那堆叠得厚厚的软肉立刻从边缘满溢而出,她努力把身子前倾,小手撑在男人身旁的地面上观察起来。
男人躺在巷子冰冷的地面上,胸膛似乎仍在随着的呼吸缓慢起伏,衣服完好无损,甚至连鞋带都系得整整齐齐,完全不像是被人榨完后被扔在这里的,反倒像是凭空出现一样。
遥凑得更近了些,小心翼翼地伸出手,食指轻轻戳了戳对方的脸颊——皮肤温热,而且似乎睡的相当深沉完全没有要醒来的样子。
于是她又壮着胆子把贴上男人的胸口。
隔着衬衫,听到了男人仍在跳动的心跳声,她松了口气,看起来对方好像只是睡着了,不像是遭受了可怕的涩涩痴女的袭击的样子。
“这个男人……还活着。”
她小声地跟身后的立香嘀咕,声音里带着酒后的软糯和一点点高兴的雀跃!
掌心下的胸肌不算特别发达,但线条匀称,带着年轻男性的紧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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