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想好了被拒绝后该怎么办——她会站起来,整理好衣裙,笑着道别,然后回家,躺回那张冰冷的床上,继续当她的王夫人。
可她会记住这一刻。记住自己曾经勇敢过。
“王夫人,”张艺的声音很平静,“你想好了?”
“想好了。”沈婉清用力点头,步摇上的白玉兰叮当作响,“我不求名分,不求负责,不求您喜欢我。我只求您要我一次——就一次。”
眼泪终于滚下来。
不是委屈的泪。是解脱的泪。像是憋了太久的气终于吐出来,像是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鸟终于看见门开了。
“我三十二岁了,”她继续说,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哑,“嫁给王通判十二年。他这几年碰我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最近两年——一次都没有。”
她咬住嘴唇,尝到一丝血腥味。
“我是个女人。我想要被男人抱,想要被男人摸,想要被男人——”
她顿了顿,那个字在舌尖滚了滚,终于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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