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您和赵夫人在天井后面。”沈婉清的声音很稳,稳得她自己都惊讶。
她说这话时脸红了,从脖子红到额头,连耳朵尖都染了粉色。
可她没有低头,没有躲闪,就那么直直看着他。
眼神里有火——那是被压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火。
“所以?”张艺放下茶盏。
沈婉清笑了。
那笑容里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像终于把憋了太久的话说出来了。她站起来,绕过八仙桌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从这个角度,她能看见他乌黑的发丝,光洁的额头,脖颈处微微凸起的喉结。
她能闻见他身上的味道——干净的、男人的味道,混着淡淡皂角香。
她想把这个味道记住。刻进骨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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