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想什么?
她可是个寡妇,是个撑船的船娘,他是什么人?
出手阔绰、气度不凡,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贵人。
她凭什么?
凭她这双撑船磨出老茧的手?
凭她这张被湖风吹糙了的脸?
还是凭她这具生了孩子、守了五年寡的身子?
可她就是忍不住想。
“张客官,”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软得像湖底的水草,“您……成家了吗?”
“成了。”张艺说。
王云舒愣了一下,手里的竹篙差点脱手。她连忙握紧了,低下头,声音有些发紧:“那……那您的夫人,一定很漂亮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