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云舒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脸一下子红了。

        她在这湖上讨了五年生活,什么场面没见过?

        可不知怎的,从他嘴里问出这话,她就是不自在。

        “这……这湖上哪有茅房……”她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脚尖在船板上蹭了蹭,“我们都是……直接尿在河里……”

        说完这话,她的耳朵尖都烧红了。她一个三十四岁的寡妇,跟一个男人说这种话,怎么想怎么臊人。

        张艺沉默了两秒,点了点头,转过身去。

        王云舒本来已经转过了头,可鬼使神差地,她又转回来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回头。

        也许是好奇——她见过不少男人的东西,在花船上,在那些喝醉了酒的客人身上,短粗的、细长的、软塌塌的、硬邦邦的,什么样的都有。

        可她就是想看看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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