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动声色地笑了笑,从袖袋里摸出那个金属药盒,放在桌上:“实不相瞒,我早年在山中修行,这是师门秘传的丹药,专治面红心慌、气血上涌的症候。”他故意抬了抬眉,“只是师门规矩,秘药不可外传,不过看你们娘俩不易,便借你们一用。”
王妇人愣了愣,看向那小巧的金属盒,又抬头看张艺。
见他眼神坦荡,不似作假,又想起婆婆的病,眼中燃起一丝希望,声音都发颤:“客官……这药真的能治我家婆婆的病?”
“试试便知。”张艺推过药盒,“每日早晚各服一颗,温水送服。这盒里还有二十颗,先让婆婆吃着,若有好转,再想办法。”
阿桃眼睛一亮,连忙接过药盒,指尖摩挲着金属盒身,声音带着哽咽:“谢谢客官!谢谢客官!要是婆婆能好,我们娘俩就算给您做牛做马都愿意!”
王妇人也起身福了福,眼眶泛红得厉害:“客官的大恩,我们娘俩没齿难忘。只是这药太贵重了,我们……”
“不必挂怀。”张艺摆了摆手,拿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我看这小船停在河心,倒是清净。不如让阿桃再弹一曲,我也尝尝你们娘俩的手艺。”
王妇人见他坚持,便不再推辞,转身去船舱里取了个小酒壶,又端来几碟瓜子、花生,摆在桌上。
她给张艺的茶盏续满,自己端起一杯,敬了过去:“客官既肯施恩,我便敬客官一杯,聊表心意。”
张艺接过酒杯,酒是自酿的米酒,清甜醇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