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艺那句“跟着师傅修行”说得磕磕绊绊,但王慧兰显然信了——或者说,她选择相信。
在这穷乡僻壤,一个陌生人凭空出现在山上,穿着怪异的衣裳,带着能自己冒火的铁疙瘩,还有那等从未见过的吃食,除了“山上下来的修行人”,也实在没有别的解释。
“原来是修行的大哥。”王慧兰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看张艺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敬畏。
她拉过青丫,按着闺女的脑袋又给张艺鞠了一躬,“青丫,给恩人磕头。”
“别别别——”张艺手忙脚乱地拦住,“我就一……刚出师的,别叫恩人,叫我张艺就行。”
“张艺……”王慧兰把这名字含在嘴里念了两遍,像在品一颗糖的滋味。
她抬起眼,眼角微微上挑,那双眼黑白分明,含着水光,“我叫您张大哥吧。”
张大哥。张艺心想,自己三十八,这妇人看着三十出头,叫大哥倒也不算吃亏。
“张大哥,”王慧兰往前凑了半步,离他近了些,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您说想打听这里的风土人情,我懂得不多,但知道的都告诉您。”
她一边说,一边弯腰帮青丫把散落在地上的野菜捡起来,塞回篮子里。
弯腰的时候,粗布褂子的领口往下耷拉,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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