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越连忙辩解:“阿珩,我并无此意——”
“……越儿,你可还记得我们为何成婚。”
那时他姬家遭祸,父亲骤然离世,全族濒临流放。是她在太子殿前跪了三天三夜,才求得圣上允了这门亲事。
朝堂众臣谈之色变,背后议论她疯了。唯有她牵着他跪拜天地,说能得姬珩一人,是她三生所幸……
“自是记得。”她叹道,“只是当初我擅作主张,未曾有问过你的意见。”
“这世间有几人能主宰自己命运,又有谁能离得了柴米油盐。”述川笑道,语气沉稳而平静,“往日之事我已放下,如今能与夫人安稳度日,我已知足。”
话毕,低头贴住她:“越儿……别丢下我。”
他的吻细密而绵长,自唇间移至耳畔,又沿颈侧缓缓而下。借着温润的药草香,她合眸任他温柔相待,连他眼尾沾湿也未察觉。
“阿珩,我……”
“别说。”他埋首于她胸前,声音低得近乎恳求,“让我陪你。旁的……都不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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