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夫君。”她就着述川的搀扶跨进浴桶,“你身子本就虚弱,莫要总用这般力气。越儿自己来便是……”
“我去取备用朝服。”
方才商越同他说,朝服因清晨跌的那跤染上脏污,她恐惹闲话,便先收在宣文院了。
她说这话时心怦怦跳——唯有她自己清楚,那朝服究竟是因何而脏。
所幸述川并未起疑,只满眼关切地轻拍她的肩,说他来处理。
“……方才在车里未曾细看,这披风手感轻盈,里子却甚厚实。”他折返回来,拾起地上她褪下的斗篷,置于掌中细细端详,“夫人何时添了件狐裘小袄?昨日出门时还不曾见。”
“哦……清弦那孩子给的,说是做大了不合身,便强塞给我。”商越未敢抬头,身子又往水中沉了些,“我正巧要出宫去医馆,便顺手披上了。”
“这绣工一望便知不菲,清弦如今是出息了。”述川感慨。
“是呀。那孩子性子虽跳脱,却也有几分细致。”商越顺口应着,“阿珩你若喜欢,我再叫清弦寻一件来。”
述川将斗篷叠好置于一旁,又取过林大夫开的药包走至桶边。他拆开纸包,将药粉缓缓倒入水中,伸手搅匀。
“阿珩谢过夫人好意。”他微微俯身,目光温和地落在她身上,“只是天气渐暖,这披风也穿不了几日。我平日素少出门,怕糟蹋了这华贵之物。”
“给你买的如何算糟蹋。”商越抬手,掌心贴上他侧脸,“既不喜斗篷,不如明日去布坊看看料子,添几身衣裳?”
她发丝微湿,氤氲水汽中忽然伸手,在他脸侧轻轻摩挲。那纤纤玉指带着淡淡香甜气息,在他脸上细细抚着,最后按至他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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