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才已谢过,他说尚有要务在身,先行离去了。”商越走近,环住述川的腰,“抱歉……一大早便惊动你。”
她逃也似的贴近他的衣衫,贪恋着他的气息。仿佛只要这样,便能将昨夜的荒唐与自责掩入心底。
“夫人又与我见外了。”他勾住她的指尖,似稍得安慰,又忽而想起什么,“这医馆位处偏僻,乘车亦需半个时辰。夫人为何不就近于太医院诊治?”
他这一问,商越便知瞒不过了。
她缓缓道:“郎君有所不知,我近来身体抱恙,此症……不便惊动太医院。”
是以她未曾向大夫吐露真实身份,只道自己姓云,是商府中人。医馆小厮前去通传时,口中唤的亦是“云姑娘”。
述川见她神情肃然,心中隐约生出一丝不安。
“……我似是染上了一种怪疾。”
…………
……
回程的马车内。
“阿珩……嗯……慢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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