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馥曰粮草未集,孔伷曰士卒未练,刘岱曰且观其变。
一拖便是月余,董卓仍在逍遥,天子仍在贼手。
袁书默然立于帐外,望着远处觥筹交错的灯火,眉头紧锁。
她一身缟素,腰间麻绖犹在。
自袁隗、袁基及袁氏宗族五十余人尽殁于雒阳东市的消息传来,她便未解此服。
月余之间,人清减了许多,颧骨微微凸起,原还有些圆润的下颌,此刻已见棱角。
“郎君。”身后传来赵云脚步声。
袁书回头,望着赵云低声道:“子龙,你说他们什么时候才肯动?”
赵云望着那清减良多的背影,沉默片刻:“诸侯各怀异心,恐非朝夕可解。”
“我知道。”袁书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涩意,“我只是,只是觉得对不住。”
“谁?”赵云疑惑问道,“是明公吗?”
袁书摇了摇头,没有回答,脑海中想起大兄袁基、叔父袁隗及众多亲族的脸庞;想起那个没入甲林的小小背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