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说话,只是勒着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双手轻轻攥着缰绳,指节发白。
林白看了她一眼,转回去,拿起斧头,继续劈柴。
女子没有走。
她骑在马上,看着他劈了一根、两根、三根。
斧头落下去,木头裂开,声音均匀而单调。
她看了很久,然后勒转马头,策马走了。
马蹄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风里。
林白没有抬头。
那天上午,他又劈了三十多根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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