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每天就是骑马、喝茶、听我娘说话。日子一天一天过,没什么意思。”她顿了顿,“现在不一样了。每天下午来练你的肉棒,是我最开心的时候。”
她转头看着林白,脸又红了。从耳尖开始,蔓延到脸颊,在夕阳下格外明显,锁骨下方也泛起粉色。
“你知道为什么吗?”她问,声音软软的。
林白说:“不知道。不过你的小嘴和舌头舔得我鸡巴好爽,下次我得好好肏你的小穴,让你练得更带劲。”
华筝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你什么都不知道……但你的鸡巴却知道怎么让我高潮。”
她从柴堆上跳下来,拿起树枝——其实是舔干净了鸡巴上的口水——翻身上马。
坐在马上,低头看着林白,蓝袍被风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翘臀和肥美阴部的轮廓。
“明天见。”
“明天见。”
她策马冲了出去,蓝色的皮袍在雪地上像一团火。跑出十几步,她忽然勒住马,回头喊了一句:“你刚才说‘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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