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筝伸出软软的粉舌,先贴在他鸡巴最下方的根部和会阴附近,然后缓慢却坚定地从下往上舔过去。
湿滑的舌面紧紧压着鸡巴杆,卷过每一根青筋,一寸寸向上撩起,经过中间粗壮处,最后舌尖用力卷住龟头下方敏感的冠状沟,用力向上顶撩,把整个龟头“撩”得向上翘起。
带起了一串湿润淫荡的“滋滋”水声,口水顺着鸡巴流下,滴到她的奶子上。
“好烫……好硬……”华筝喘息着说,小穴收缩得厉害,阴蒂肿胀发烫,几乎又要高潮。
“不是硬,是顺着力走。鸡巴从下往上,力量从你的舌根开始,经过舌头,传到龟头。你之前的动作是吞,这个是撩。来,试试。”林白低声指导,鸡巴被她舌头舔得又胀又颤,龟头马眼已经渗出更多透明液体,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感受着那湿热舌面的极致摩擦,每一下都让他鸡巴根部一阵阵酥麻快感直冲丹田。
华筝接上,用小舌头反复练习。
第二次比第一次好一点,但舌头力度不够,龟头没被完全卷起。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华筝的舌头开始酸麻,但她没有停。
每一次都尽量慢,尽量稳,舌头从根部一直舔到龟头最顶端,带起湿滑淫靡的“滋滋”水声,口水拉出长丝,滴在她自己丰满的奶子上,把蓝袍前襟彻底弄湿。
第十次的时候,她的舌头从鸡巴根部用力往上撩起,舌尖把龟头整个卷住向上顶,带起了一阵清晰的湿润咕啾声,鸡巴被她舔得笔直向上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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