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脚下有一条小路，弯弯曲曲的，通向远处的树林。
风吹过来，带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
曲非烟站在他旁边，深吸了一口气。
“终于出来了。”蓝凤凰把石门关上，拍了拍手上的灰。
“走吧。天黑之前赶到镇子上，找个地方住。”四个人沿着小路往前走。林白走在最后面，回头看了一眼黑木崖。崖壁是黑色的，寸草不生，像一把刀竖在地上。山顶被云遮住了，看不见顶。他转回头，继续往前走。
“林白。”曲非烟在前面叫他。
“嗯。”
“你以后还会来这里吗？”
“不知道。”曲非烟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四个人走在阳光下，影子投在地上，一长一短，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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