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过来，松涛声响起来。
“林白。”
“嗯。”
“你在想她吗？”林白想了想。“在想她有没有安全下山。”曲非烟点了点头。“她会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答应过你。”曲非烟的声音很轻，“你这个人，谁答应你的事，你都信。”林白看着她。
“你不信吗？”曲非烟沉默了一会儿。“信。你答应过我的事，你都做到了。”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走吧，进去睡觉。明天还要赶路。”她转身走了。林白坐在洞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黑暗里。风吹过来，冷得他打了个哆嗦。他站起来，走回洞里。曲非烟已经躺在毯子上了，把脸埋在毯子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蓝凤凰靠在石壁上，闭着眼睛。林白在毯子上躺下来，看着洞顶。石头是黑色的，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他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第三天，蓝凤凰又去打探消息。
中午的时候，她回来了，脸上带着笑。
“钟镇的人全撤了。”林白站起来。“全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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