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任姑娘的骚穴真他妈紧又热!老子一边听你弹琴一边肏你的小穴,你这圣姑的逼水真多,夹得鸡巴爽翻天!”任盈盈双手扶着琴弦,继续试图弹奏,琴声断断续续地响起,每一下抽插都让她指尖颤抖,音符变得破碎:“叮……嗯……林白……你……啊……不要这么深……”她的雪白奶子从淡青色衣裳敞开处晃荡,林白双手从后面绕过,粗暴揉捏那两团丰满软肉,拇指捻着粉嫩乳头:“这对大奶子真他妈极品,又大又弹又软,老子揉着它们肏你的骚穴,圣姑的奶头硬得像要喷奶一样!”

        林白猛干她的小穴几十下后,忽然拔出,龟头对准粉嫩菊穴,一挺到底。

        “操!任姑娘的紧屁眼也这么会吸!老子的大鸡巴把你后庭全肏开了,花心和肠壁一起夹,老子要射满你这双穴!”任盈盈跪姿下琴声彻底断断续续,琴弦发出凌乱的颤音,她咬唇忍着,却雪白屁股主动往后撞,菊穴和骚穴轮流被肏得咕啾作响,爱液喷溅在琴身下。

        她高潮来临时全身剧烈痉挛,雪白奶子被揉得变形,骚穴先喷出一股股透明蜜汁,紧接着菊穴疯狂收缩吮吸鸡巴:“啊……叮……我……要……去了……”她眼睛眯成一条缝,舌尖微微吐出,眉目间满是高潮的满足,却仍试图按下一串琴音。

        高潮后林白没有拔出来,而是把鸡巴深深插在她菊穴里,龟头抵着肠壁,一边轻轻抽动一边伸手从前面揉捏她雪白奶子,指尖捏着粉嫩乳头拉扯,同时另一只手探到前面抠挖她还在喷水的骚穴。

        “操,任姑娘的屁眼真他妈会吸,老子鸡巴插在里面一边玩你的骚奶子和骚穴,你这圣姑的身体就是天生欠肏的极品!”任盈盈跪在古琴前,身体微微颤抖,却依然聪慧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喘息:“林白……你大会结束之后,有什么打算?”林白鸡巴在菊穴里慢慢转圈,龟头碾压肠壁,手指在骚穴里抠挖花心,下流夸赞:“不知道,可能会到处走走……操,你奶头硬得这么骚,骚穴还喷我一手水,老子最爱你这副弹琴时被肏得发抖的样子!”任盈盈指尖颤动,琴弦发出断续的轻响,却果敢地继续说:“去哪儿?”林白加快抽插菊穴的速度,双手同时揉奶和抠穴:“不知道,哪里需要我,就去哪里……任姑娘你的屁眼夹得老子鸡巴好爽,这对大奶子晃得真浪,老子要一边干你一边听你说正事!”

        任盈盈眼眸闪着聪慧的光,却身体诚实地往后挺屁股迎合鸡巴,声音断断续续:“你总是这样吗?哪里需要你,就去哪里?”林白低吼着在她菊穴里又射出一股浓精,一边继续浅浅抽插一边揉捏乳头:“也不是……以前不是……操,你奶子真软,骚穴喷得老子手全是水!”任盈盈雪白身子微微痉挛,却依然淡泊地笑了一下:“现在行了?你内力连我都打不过。”林白手指猛地抠挖她花心,鸡巴在菊穴里转圈:“那是现在……以后不一定……任姑娘你高潮的样子真他妈美,屁眼还知道吸老子鸡巴!”

        任盈盈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笑了。

        不是那种客气的笑,是真正的、从心里泛出来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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