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西门庆自从在王婆房里得了手,两情如胶似漆,直恨不得日日钉在潘金莲那口湿热紧致的阴道里。

        转眼到了盛夏,西门大官人见那武大郎每日早出晚归,卖那劳什子炊饼,便生了更荒淫的念头,要在自家的后花园葡萄架下,试一试那从番僧处得来的奇淫秘具。

        那日午后,烈日炙烤着大地,西门家后花园里绿荫浓密。

        葡萄架上垂着累累果实,叶影斑驳,蝉鸣聒噪。

        西门庆只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绢衫,胯下那根由于吃了淫药而跳动不已、如铜铁般坚硬的肉棒,已是将那绢衫顶起了一个硕大的轮廓。

        潘金莲被他半拖半拽地引到架下,身上只披着一件火红的兜肚,下身光溜溜地不着寸缕。

        那对硕大圆润、白腻如霜的雪乳在红绸下不安地跳跃,两条修长的大腿在绿荫中晃动,晃得西门庆眼底冒火。

        “好冤家,今日教你见识见识我这‘缅铃’与‘角先生’的妙处。”西门庆狞笑着,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盒,里面放着几样古怪的物事。

        他先是取出一丸暗红色的药丸,强行塞进金莲那红润的口中。

        不消片刻,金莲只觉小腹深处燃起一团邪火,那火顺着血脉直冲脑门。

        她那处阴道里的肉壁开始不安地蠕动,大量透明且粘稠的淫液如泉涌般喷吐而出,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青草地上。

        “啊……官人……火……奴家肚子里着了火……快给奴家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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