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冬以来,云京的天气冷得像刀子,一夜之间,宫里的琉璃瓦全复上厚厚的积雪,压得枝头低垂,连廊道上的灯笼都冻得发出细碎的脆响。

        我披着狐裘,站在太子殿下东宫的书房窗前,看着外头的雪景。

        停雪了。

        几个小太监正弯着腰,用竹扫帚一点一点清扫积雪,扫到一半,手冻得发紫,还得咬牙继续。

        雪堆得太厚,他们扫一下,就得停下来哈气暖手,那模样看着怪可怜的。

        书房内炭盆烧得旺,热气袅袅上升,却暖不到我心里那块地方。

        三个月了。

        自从那日嫣萍最后一次替我理好衣领,转身离开尚服局的廊道后,我们便再未私下见过面。

        太子殿下大婚的消息一传开,整个后宫像被点了火,尚服局的绣娘与女官日夜赶工,准备新婚礼服、喜被、宫中冠服,连平日最清闲的角落都挤满了人。

        我几次故意从尚服局附近路过,只为远远看她一眼,看看她是否还好,是否瘦了,是否还像从前那样低头专注针线。

        可每次都只能看到她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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