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从殿顶的琉璃瓦上缓缓滑落,像一层薄薄的胭脂,洒进这偏僻的耳房,却照不亮角落里的阴影。
宫内的大钟敲响了,低沉悠长的声音在长廊间回荡,一声声像在催促那些还未离去的官员……该回去了,夜色将至,宫门将闭。
我站在原地,缓缓扣上官袍的最后一枚襟扣。
丝绸滑过指尖,带着一丝残留的热意。
嫣萍跪坐在我身前,她的手指熟练地替我理好里衫的褶皱,沿着腰带一圈圈系紧,指腹偶尔擦过我的腹肌,那触感轻得像羽毛,却又重得让人脊背一紧。
她抬起头,帮我盘起散乱的发丝,指尖掠过耳廓时,我感觉到她呼吸的轻颤……不是余韵,而是某种习惯成自然的克制。
我们不是第一次这样了。她总能在事后,像个尽责的侍女般,将我打理得一丝不苟。
可我心里清楚,这不是温存,也不是情爱。
我们只是……互相的需求。
她并不是世人眼里那个书香门第的娴静大小姐。
我低头看她。她已将我的发髻盘好,正用一根玉簪固定,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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