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父花了多少银子请先生、买书、上下周旋,你倒好,一场考试下来,连个名字都没留下!

        又是一鞭,崔霆轩身子一晃,额头贴地,声音发颤:父亲……儿子知错……

        崔文渊气得手抖,藤鞭一下接一下落下,哥哥的痛呼与母亲的劝阻声交织,厅内回荡着沉闷的鞭响与哭声。

        崔芷妍坐在厅角的梨花木椅上,膝上摊开一本厚厚的帐簿,指尖轻拨算盘,珠子清脆作响。

        她没抬头,没看父亲,也没看哥哥,只是专注于帐目上的数字。

        父亲的怒骂、哥哥的哀嚎、母亲的哭声,像隔了一层纱,进不了她的耳朵。

        这场面,她见得太多。

        从小,哥哥便是扶不起的阿斗。

        凡事只有三日热头,读书读不下去,练字练一半就跑去玩,父亲花重金请先生,结果先生一个个被气走。

        崔霆轩没有一件事让父亲满意,却偏偏是长子,是崔氏的香火。

        父亲恨铁不成钢,却又拿他没办法,只能一次次为他奔走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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