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1日
夜晚对慕容飞燕而言,已然是一种酷刑。
香烛燃起,欲望如约而至,但单纯的手指抚慰早已无法填补那被药物放大了无数倍的空虚。
她疯狂地自慰了一个多小时,直到身体脱力,指尖磨得生疼,也仅仅是换来了几次短暂而空虚的高潮。
她带着浓浓的欲求不满沉沉睡去,睡梦中,手指都在无意识地抠挖着泥泞的小穴,仿佛在渴求着什么更坚硬、更滚烫的东西来填满自己。
第二天醒来时,她只觉得浑身酸软,精神萎靡,连走路都有些虚浮。
她意识到,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需要一个活生生的人来抚慰自己,而在这座冰冷的宫殿里,她的选择,显然只有一个。
1月12日
当晚,卓凡点好火盆与香烛,正准备如往常般躬身退下时,慕容飞燕那带着一丝疲惫和沙哑的声音叫住了他:“小卓子,你留下。”卓凡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恭敬地转身:“娘娘有何吩咐?”慕容飞燕侧躺在床上,锦被滑落,露出香肩的一角,她幽幽地叹了口气:“本宫近来总是觉得浑身酸痛,难以入眠,你……你之前不是说会些按摩推拿的手法吗?”
卓凡立刻装出一副惶恐的样子:“奴才会些粗浅的手法,只怕弄疼了娘娘凤体。”“无妨,”慕容飞燕摆了摆手,“你试试吧。”卓凡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片赤诚,他取出那瓶早已准备好的精油,倒在掌心搓热,轻声道:“那奴才就斗胆为娘娘分忧了。”精油里混着沉香木与曼陀罗花的混合液,气味清雅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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