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醇此刻完全陷入了疯狂。他那干瘦的屁股像是装了发条一样,以一种近乎同归于尽的架势,在江镜心的胯下疯狂地挺动、戳刺。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欧阳醇仿佛想把那根鸡巴连同两颗涨满的卵蛋一起,全都塞进那张紧致湿热的小穴里。
他那张老脸上满是扭曲的快感与狰狞的征服欲。
“哦吼吼……好紧!你这小骚货的屄怎么这么会吸!老夫……老夫要被你吸干了!”
在连续不断、毫无章法地狂抽了数百下后,春宵丹催生出的巨量精液终于达到了临界点。
欧阳醇感到一阵触电般的战栗从尾椎骨直冲脑门,他那根深埋在子宫口的马眼猛地一张。伴随着他如同破风箱般的嘶吼,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浆,像是一台普通水泵般,一波接一波地疯狂喷射进江镜心那娇嫩的阴道深处。
那二十年来第一次射精的快感,那种生命精华重新在体内流动、喷薄而出的震撼,让欧阳醇在趴在江镜心身上抽搐时,竟然流下了两行浑浊的眼泪。
那是对逝去青春的缅怀,也是对这种失而复得的男性尊严的极致感动。
但这仅仅是这场通宵淫戏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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