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凡停顿了一下,拉动了一个拉杆。
“咔哒”一声,三十三架媚人桩的频率同时降低,那根水牛角“破阵角”开始以一种缓慢而沉重的频率,在她们早已烂熟的小穴里进行深层次的顶弄。
粗大的角头冠沟每一次都深深地抵在子宫口上,进行着缓慢的研磨。这种不温不火却直抵灵魂的刺激,让女子们不得不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去听卓凡的每一个字,以此来对抗体内那股随时可能再次爆发的欲望。
“大炎王朝,号称盛世。可为什么北境军拿不到饷银?为什么黄河水患流民百万?文斐然那些人告诉你们,是因为君王不慈,是因为天降责罚。”
卓凡冷笑一声,手中的书卷重重地拍在案几上。
“全是放屁!”
“在大炎,在这片土地上,运行着一种名为”政治经济学“的铁律。决定这一切的,不是神灵,不是道德,而是生产资料的占有,是阶级与阶级之间血淋淋的压榨!”
接下来的五天,卓凡在这座淫靡的祭坛上,开启了足以颠覆整个东方文明认知的课程。
他利用马克思主义的政治经济学,结合大炎王朝的实际情况,开始了一次次解剖刀般的分析。
“生产力,是你们种的粮,是你们织的布。而生产关系,则是谁拿走了这些粮,谁抢走了这些布!”卓凡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伴随着机械抽插的“噗嗤”声,“大炎的文官集团,他们利用皇权赋予的行政垄断地位,通过所谓”士大夫免税“的祖宗家法,疯狂地兼并土地。在大炎,四成的土地集中在不到百分之一的士卿手中,而这百分之一的人,却不需要缴纳一分钱的赋税!”
“这就意味着,剩下的六成土地要承担这个帝国百分之百的财政开支。农民被榨干了血,只能卖掉土地沦为流民,而文官们则借机以极低的价格继续吞并。这,就是财政收入连年缩减的真相!这,就是民不聊生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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