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力,是你们种的粮,是你们织的布。而生产关系,则是谁拿走了这些粮,谁抢走了这些布!”卓凡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伴随着机械抽插的“噗嗤”声,“大炎的文官集团,他们利用皇权赋予的行政垄断地位,通过所谓‘士大夫免税’的祖宗家法,疯狂地兼并土地。在大炎,四成的土地集中在不到百分之一的士卿手中,而这百分之一的人,却不需要缴纳一分钱的赋税!”

        “这就意味着,剩下的六成土地要承担这个帝国百分之百的财政开支。农民被榨干了血,只能卖掉土地沦为流民,而文官们则借机以极低的价格继续吞并。这,就是财政收入连年缩减的真相!这,就是民不聊生的根源!”

        卓凡走到顾长宁面前,指着她那张由于极度忍耐快感而扭曲的英气脸庞。

        “长宁,你父亲顾猛,耿直校尉。他撞破文臣私通番邦,被灭门。你以为那是政见不合?错!那是因为他触碰了文官集团通过边境走私攫取超额剩余价值的利益链!在他死后的第二天,那处关口的走私量翻了三倍。杀他的人,不是那个签发公文的尚书,而是那堆积如山的走私金银!”

        顾长宁的双眼猛地睁大,原本因为被“破阵角”深顶而产生的迷离瞬间被一抹血红的愤怒取代。

        她的骚穴猛地收缩,死死地咬住了体内的假鸡巴,仿佛要把那个虚幻的仇人咬碎。大量粘稠的淫水顺着她的腿根流下,混合著她的泪水,在那青石板上浸染出一片仇恨的痕迹。课程进行到第五天,林悦瑶终于忍不住了。

        她作为礼部侍郎之女,自幼饱读诗书,虽然肉体已经服从,但灵魂深处依然存着一份对儒家理想的执着。

        “卓大人!您这是狡辩!”林悦瑶在架子上剧烈地挣扎着,银铃般的嗓音因为嘶哑而显得有些破碎,“圣人教导,克己复礼。士大夫乃国之脊梁,若无礼教约束,天下岂非成了禽兽之林?官员贪墨固然有之,但那是个别之恶,怎能以此否定整个士林?”

        卓凡看着她,眼神中露出一抹嘲讽的赞赏。

        “礼?瑶儿,你所谓的‘礼’,不过是文官集团为了维持剥削秩序而编织的意识形态外壳。当他们在大谈‘民为贵’的时候,他们在户部的账本里扣下了给流民的最后一碗稀粥。当他们在大谈‘君臣之道’的时候,他们在后宫里算计着如何架空赵恒,好继续他们的万世专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