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吧。”卓凡的声音在空旷的室内显得冷酷而亢奋。

        随着齿轮咬合的“咔哒”声,原本隐藏在木架子周围的机械臂像是有生命的毒蛇般缓缓探出。

        带状物在机械的精密带动下,开始在女子们全身上下肆意游走。丝绒的带子滑过沈芷兰那如雪的乳房,将粘稠的凝胶涂抹在那对红肿如豆的乳头上;皮草的带子则更加粗鲁地钻进顾长宁的腋窝和腿根,细密的兽毛裹挟着药液,在每一寸娇嫩的皮肤上疯狂摩挲。这种涂抹是全方位的,没有任何死角。

        十数根材质各异的带状物从机械臂顶端垂下。

        有的由最顶级的苏州云绢制成,轻盈如烟;有的取自雪山银狐的腋下软毛,触感细腻到了极点;有的则是粗粝的皮草或厚实的丝绒。

        这些带状物在没入装满“落凤露”(芦荟、花瓣、极乐散混合凝胶)的槽池后,带起大串晶莹剔透的粘稠液滴。

        落凤露顺着沈芷兰那如白玉雕琢般的乳沟滑落,凝胶中高浓度的极乐散在接触皮肤的瞬间,虽然感知被屏蔽,但血管却在本能地舒张,毛孔在那股霸道的药力下纷纷张开,贪婪地吸吮着。机械带动着这些浸满药液的布条,在女子的每一寸肌肤上疯狂扫动。

        这种涂抹是无死角的,甚至包括了那些最为私密且难以启齿的缝隙。

        布条蛇行般钻进顾长宁那布满肌肉线条的腋窝,粘稠的凝胶涂满了那片隐秘的森林。

        随后,丝带穿过她们的手指缝和脚趾缝,将那种能让欲望焚身的药力,将每一丝褶皱都填满了药液,通过毛孔一点点地种进她们的血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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