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飞燕扫了一眼殿内的摆设,又看了看站在一旁低头行礼的赵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柳如烟看着慕容飞燕那张冷艳逼人的脸,终究没忍住心中的惶恐,直截了当地问了出来:“皇后娘娘今日屈尊降贵,究竟是为了什么?”

        慕容飞燕没打算绕弯子,她端起一杯茶,眼神凌厉地直视着柳如烟:“为了什么?柳美人,你在这宫里待得久了,难道看不出陛下的心思?他这两天恨不得把本宫的门缝都给焊死,非要让本宫来跟你这儿叙什么”育儿经“。

        他想看咱们姐妹情深,想让天下人都以为慕容家已经成了你儿子的死士。你说,本宫能不来吗?”柳如烟呆住了。她没想到皇后竟然会把这种掉脑袋的皇家隐私说得这么大白话。

        她原本准备了一肚子委曲求全的话,此刻全被噎在了嗓子里。

        她意识到,慕容飞燕是不屑于算计她这种小角色,而她自己,则是根本不敢去算计任何人。

        两个在这后宫中被权力挤压得变了形的女人,竟然在这一刻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基于真相的坦诚。

        站在一角的赵毅完整地听到了这段对话,他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着,一股名为“头疼”的情绪在幼小的胸膛里蔓延。

        这种两个女主角都直接把剧本摊在桌上演戏的行为,简直是对他这位“智囊”最大的嘲讽。

        “罢了,既然都要演,那就演个痛快。”赵毅在心中苦笑。于是,在这充满阴谋与冷箭的后宫里,肃仪殿竟然破天荒地热闹了一整天。

        慕容飞燕带着那股将门嫡女的强势,教柳如烟如何打马(一种棋类玩具),她的攻势凌厉果决,让柳如烟看得目眩神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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