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管事,上面的要求,是建起全京城最奢华的青楼,而且不仅要好,而且要快。”卓凡的声音清冷且充满杀伐果断的意志,他摊开一张由他亲手绘制、充满了现代力学标注的图纸,“地面建筑全部拆除,所有的木料若是品相尚好便留下备用,不行的直接劈了当柴火。重点是这里——”
他那修长的手指重重地按在了图纸的中心。
“我要将这五家酒肆的地下酒窖彻底打通,挖掘成一个长八十米、宽五十米、深度至少四米五的巨大地下空间。”
苏全倒吸一口冷气,周围的石匠头子更是惊得瞪大了眼:“卓公子,这……这在汴京可是破天荒的工程。这州桥离汴河不远,地下水土湿重,挖这么深,怕是会塌方啊!”
“塌方?那是因为你们不懂受力平衡。”卓凡冷笑一声,他那深邃的眸子扫过众人,那种身为哈佛博士的智力优越感在这一刻化作了绝对的权威,“按照我图纸上的标注,每隔三米设立一处青石混合糯米汁灌注的承重柱,梁柱之间用工字钢……不,用你们最坚韧的熟铁加木结构嵌套。我会亲自监督打桩。”
随着卓凡的一声令下,这座汴京城有史以来最疯狂的工地正式开工。
“轰隆隆——!”
重锤砸碎青砖的声音、铁锨入土的沉闷声、以及匠人们此起彼伏的号子声,在苇席的遮掩下汇聚成一曲低沉的交响。
卓凡像一个精准的战争机器,他在工地上往来穿梭,每一个承重柱的深度、每一处挖掘的坡度,他都用步子和特制的刻度尺亲自测量。
那种对数字近乎变态的执着,让原本还有些不服气的老师傅们也渐渐闭上了嘴,开始诚惶诚恐地按照那些他们看不懂、却出奇好用的指令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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