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这暗无天日的地底,顾长宁成了第一个“放得开”的人。
她挑选出最完整的面饼,占据了通风口最舒适的位置,而她的身边,也由于对强者的恐惧和对生存的渴望,聚拢起了一批愿意为她揉肩捏腿、以此换取剩饭残羹的“女奴”。
但顾长宁最让卓凡在窥镜中感到血脉偾张的,是她对那竹筒精液的极致痴迷。
每当抢到带有卓凡气息的竹筒,顾长宁便会毫不避讳地当着众人的面,盘腿而坐。
她那张原本英气十足的俏脸,此时布满了由于“极乐散”熏染而产生的潮红。
她先是深深地闭上眼,将鼻尖凑近竹筒口,贪婪地嗅探着那种由于多日积存而变得异常浓厚的雄性气味,胸脯剧烈起伏,仿佛要将卓凡的每一寸精魂都吞入肺腑。
随后,她发出一声令人骨头发酥的呻吟,猛地将头后仰,双手举过头顶,将竹筒倒置。
浓稠得如同奶油、透着银白色光泽的精液,在那昏暗的灯光下,形成一条细长而粘稠的线,一点一滴地滴进她那张大到极点的红唇中。
顾长宁闭着眼,舌头在口腔中贪婪地搅动着,将每一滴粘稠的液体都细细品味。
那种腥甜、咸湿且带着强烈生机味道的粘液,对她来说,不是羞辱,而是这世界上最顶级的琼浆玉液。
当竹筒见底,她甚至会伸出那条粉嫩的长舌,沿着竹筒那粗糙的边缘,一寸一寸地舔舐,哪怕是那些粘在纤维缝隙里的残汁,也要被她吸吮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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