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心性通透,从不贪婪,每天只要抢到足够的面饼和精液便缩回阴影中,这让她在这片残酷的竞争中,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忙碌了一天的江镜心,回到她那干燥却隐秘的栖身之所。在这里,她会开启属于她一个人的、与众不同的欲望仪式。
她褪下那一身早已被汗水浸透的宫裙,露出那具虽然不算丰满、却由于长期接触药草而透着一种草本香气的胴体。
林镜心从锦囊中取出两根最长的银针,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
她平躺在冷硬的青石板上,双腿大开,露出那张由于“极乐散”长时间熏染而变得异常红润的小穴。
那两片阴唇由于干渴和燥热,正微微张合著,吐露出一丝丝透明的涎水。
“嗯……啊……”
江镜心颤抖着手,将一根银针缓慢而坚定地刺入了阴蒂斜上方的“命门”穴,另一根则直接没入了阴道口一寸处的“欲海”穴。
银针没入的瞬间,江镜心的身体剧烈地弓起,那原本就敏感的神经末梢在针法的强行激活下,敏感度瞬间提升了千百倍。她只觉得那片禁地仿佛被架在炭火上烧灼,每一根汗毛的颤抖都能带出一阵让她几乎窒息的快感。这种对自己肉体近乎残忍的开发,让林镜心的欲望在瞬间便突破了理智的防线。
她的骚屄开始疯狂地抽搐,内壁那红肿的屄肉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空气。
她甚至顾不得卓凡精液的润滑,直接抓起那根布满棱角的“角龙”,对准了那张早已被针法激发出极致渴求的骚穴,狠狠地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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