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备轿,去芷兰阁。”他顿了顿,又摆了摆手,“不,不要惊动旁人,朕自己走过去。”
他只带了一名心腹侍从,披了一件黑色的金丝锦袍,悄无声息地穿行在夜色中的宫闱。
到达文妃所居的寝宫外时,原本应当警觉守卫的侍从正歪歪斜斜地靠在石柱上。
那人眼神迷离,嘴角挂着一抹诡异且满足的微笑,鼻翼不停地翕动,显然还沉浸在刚才那口福寿膏带来的极乐余韵中。
正在气头上的赵恒见状,心中刚压下去的火苗腾地一下又窜了上来。
“混账东西!这就是你给朕看的门?”赵恒低声喝道,声音虽然不大,却透着一股森冷的杀气。
那侍从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跪倒在地,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赵恒并没有当场杀他,而是冷冷地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罚奉半年,从明日起,给朕连续值五天夜班!若再让朕看到你这幅烂泥样,你就直接去刷恭桶吧!”
赵恒拂袖而入,却不知这无心的一罚,竟成了后来引燃后宫的火种。
那侍从原本就毒瘾入骨,被罚了薪奉意味着他买药的钱断了,为了活命,他在交班后转头就进了寿昌宫,用今晚赵恒半夜私会文妃的惊天秘密,从卓凡那里换取了足足一个月用量的特制福寿膏。
而这也让一直观察后宫动向的卓凡,第一次将目光聚焦在了那个往日里少言寡语、甚至连身世都被刻意掩盖的文若兰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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