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7日清晨,大炎皇宫的垂拱殿内,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静默。
赵恒端坐在龙椅之上,面前的御案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二十张写得密密麻麻的黄麻纸。
这些纸张质地粗糙,透着一股陈旧的气息,但这并未掩盖住上面字迹的清晰与内容的惊世骇俗。
赵恒的手指轻轻划过纸面,指尖触碰到几处已经干涸、略显发硬的斑点——那是某种粘稠液体滴落后留下的痕迹,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气。
赵恒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随意抽看了几张,那是关于大荒汗国边境布防的详细图解,以及金帐王庭季节性迁徙的绝密路线。
作为一位立志中兴的君主,他对边疆事务并非一无所知,这几张纸上的内容与他手中掌握的零星情报相互印证,严丝合缝得令人心惊。
“这……怎么可能?”赵恒喃喃自语,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
那个被慕容父子严刑拷打了数月都未吐露半个字的硬骨头拔都,竟然在短短七天内,被慕容飞燕撬开了嘴?
而且吐露得如此彻底、如此详尽?
她究竟用了什么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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