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逸秋算着白忠保回来的时间去备夜宵,远远地看到赵六提着灯笼照亮白忠保脚下的路。
宦官将门打开,准备当值的司礼监太监笑着与白忠保打招呼,后者抬脚进门,马逸秋跟上。
见女人很利索地帮他布菜,白忠保挑起淡色长眉,道:“待了这些日子,脾气没了?”
马逸秋道:“公公说的是,之前是我太不知天高地厚。”
这也不怪她转变得快。
成为高昆毓名副其实的鹰犬后,白忠保经手的人事国事几倍地增长,人们唾骂他,却也想要攀附他。
这个过程中,免不了动刑下狱乃至杀人,虽然只是窥视到这些手段的一角,但马逸秋已经不敢再在白忠保面前使性子了。
她甚至感觉这个大太监对她还不错……或许他还挺青睐她的。
经受了来自上司亲属和家人的全方位心理按摩后,只要不逼她走人后门,她也不是不能接受伺候太监。
“新衣和年货置办了没有?”白忠保问。
“还未。”她摇摇头。
白忠保放下筷子,从怀里取出一张银票递给她,“拿着吧,自己出宫买些吃的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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