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立言忽然觉得他陌生起来,只好勉强笑着安抚他,“自然,自然,是祖母多嘴了。那储君一事……”
见她不再遮掩,庄承芳道:“我自当随机应变。便是我怀了皇嗣脱不了身,将弟弟们送给安王,族里也不会有大事,守着祖业过活罢了。”
说着,他站起来,走到自窗棂处射下的一道月光中,“到了明年,想必这争斗便结束了……”
宫宴结束那晚,文光秀就回去将太傅的话告诉了发夫周氏。
文家本来只是岭南靠女主人当小吏的普通人家,多年来攒了些积蓄,供文光秀读书。
她考上进士后,便在老家当知府,后来因为政绩出众再加上一篇北御鞑靼的文章被京官看中,引荐给了罗长治。
一步登天的机会她牢牢把握住了,如今已经是手握实权的兵部侍郎,但也没法再从太女党这条巨船上下来。
因平凡的出身,大儿子文拂柳虽然在她的教育下知书达礼,能写得一手好诗词,也没有乡下的土气,但却有感情极好的在岭南当镖师的青梅竹马。
周氏一听,便觉得两难。
“你说,柳儿会愿意吗?”文光秀看向自己正在绣衣裳的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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