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未亮,胡净便起床打水洗漱,又弄醒弟弟胡娑。
两人俱是从三品大员曲大人家宅里的粗使家奴,一个十八岁,一个十六岁。
母亲是曲家的侍卫,一年前值守时染了风寒去了,只剩下卧病在床的父亲,蒙主子垂怜待在兄弟俩身边,平时做做针线活。
父亲胡摩乃是从西域来的美男,年轻时在曲宅里十分光鲜。
只可惜承宠了几次都没怀上孩子,又惹主父嫉妒,年纪大了些便匆匆嫁给了他们的母亲。
兄弟俩继承了父亲高鼻深目的美貌,却不知为何都聋哑,没有攀上高枝的命,好在他们守着父亲,也十分知足。
他们如常地去扫地洗衣,冬风凛冽,两人的手俱是干裂发红,冻得直颤。
两人正值青春,彼此呵呵暖气也就好了。
将衣服晾好后,他们又去挑水劈柴,活干得很麻利。
家主念在女人死在任上,分给他们父子一间屋子。到了晌午,兄弟俩带着饭回屋,却看到曲家管事和父亲站在门前。
父亲胡摩一见他们便迎上来,激动地抓住兄弟俩的衣襟,道:“快跟我去见家主,你们攀上大贵人了!”
兄弟俩虽聋哑,却识得口型。他们见父亲如此激动,急忙随管事一同去主屋,胡摩提着衣裙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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