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齐历来防备外戚与宦官联合,更何况白忠保当上掌印时间并不久,大姐二姐也都在京,高风仪不担心是他们联手隔绝了母皇与外界的联系。
既然白忠保也说母皇无法见她,恐怕病情真十分严重。
她犹豫片刻,心道:“也好,问你们问不出来什么,我就去问阿爹和大姐。”
高风仪又看了一眼寝宫,才上轿离开,去往淑君在的长春宫。
淑君已经四十,容颜不复年轻,已经很多年没被宠幸过了。
但毕竟生了女儿封了贵君,吃穿用度和伺候的宫人都十分齐全。
他身边的男官将高风仪领进长春宫,留下一串雪地里深深浅浅的脚印。
淑君拉着她的手坐下,心中泛酸,道:“一年没见,长高了,瘦了。”
“阿爹。”高风仪仍然像小时候一样叫他。
父女常年分离,可是感情依然很好。
在她的儿时回忆里,母皇鲜少出现过,是父君庇护她,教导她,即使远赴杭州,也时时来信嘱咐她吃饱穿暖。
两人叙旧许久,淑君愈发伤感,“父君已经四十了,最大的愿望就是你能回来陪在我身边,再与莫家公子生一个皇孙女。可是如今满城风雨,本来劝你不要回来,可你还是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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