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和东宫侍从走到她跟前,一齐行礼,“殿下。”
“好了,快走吧,外面凉。”
庄承芳稍稍跟上她些,道:“殿下见过父后了?”
提到这事,高昆毓就无奈。
她抬头望向他,“我问了父后身边的宫男,只道父后正修行中,决不允许他人入内打扰,否则我该和你一同去请安了。”两人谈着宫里的事,何心见高昆毓穿的单薄,便接过下人手里的一件斗篷替她围上。
高昆毓正要夸他体贴,几个儿时在太学一同进学或是彼此互相做玩伴的女子便围过来,大多是还在做官历练的大臣之后。
她们平日里都是众星捧月之人,虽说没有了寻常烦恼,却更加无人可亲,身不由己。
一时间回忆往昔,聊得颇为热切愉快。
若是以往,只怕高昆毓都要和这些狐朋狗友溜出宫墙自成一宴,但现在她的心境已截然不同。
看着这些美的丑的熟悉的陌生的热络面孔,她心里盘亘的始终是安王挥下的利剑的染血寒光。
她已不是那个鲜衣怒马,在花鸟与钟鼓间游览,不肯沾染半点世俗的少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