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止了两个宫人,“行了,别打了!罚是一定要领的,扇自己耳光也没用,快去。”
两个宫人急忙提着桶跌跌撞撞地离开。
游近庭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长叹一声——正君不受宠,侍君肚子没动静,周围群狼环伺,太女却依旧沉溺于声色犬马。
他几次冒险谏议,对方都敷衍过去,毫无长进,久而久之,她也心灰意冷了。
她走到书房,与门前侍男道:“通报太女一声,游淳在书房恭候。”
出乎她的意料,“太女正在书房中,奴这就去禀报。”
时辰不早了,但太女在书房却是罕见的事。游近庭等了一会,那侍男便回来通知:“大人直接进去即可。”
走进书房,只见案后女子身着黑貂裘滚边云纹比甲,内搭立领银刺绣长衫,一头乌黑云鬓用几根衔红玛瑙的凤头金簪周正盘起,好似一只身形修长姿态自在的丹顶鹤。
高昆毓见游近庭来了,起身笑道:“游淳,好久不见了。”
游近庭身着简练端丽的墨蓝直身,举手投足间如松如玉,可称得上是东宫的一道风景。高昆毓对此人印象一直不错。
上辈子死后,游近庭作为她的身边人,难免被宫变牵连,几次下狱。
正明认为她颇有才能,便放她出来授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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