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殿下更加好奇,问他,如何能使男子受孕,为何父后从未教过他?
是了,君后不喜欢殿下,且终日心情郁郁,数月不见是常有的事。如今更是修佛闭关,仿佛没有这个女儿一般。皇上也鲜少到看望父女。
殿下只是个读到话本里的亲情之爱都会哭的孩子,她身边只有他了,只有他能教殿下这些……
他只好亲自买了讲房中术的书,佯装正经地告诉殿下,那事要如何做,留下皇嗣如何重要芸芸。
殿下一点就透,末了,却忽然道,那心儿愿不愿意给她生孩子?
书掉了一地,他颤抖着唇,告诉殿下,奴不配。
殿下却如往日一般,随意洒脱道,她是未来的皇帝,配不配由她说了算。
虽然面上不显,殿下日后也没提起,但这句话使他抑制不住地肖想,常常深夜里淫性大发,要抱着偷藏起来的殿下的换洗衣物自渎,才能勉强冷静睡去,梦里也都是玷污那具雪白凰体。
到了后来,太女再长大些,有了欲望,尤其是来潮前后几日。
他不忍心看她憋得难受,先是唇舌侍候,再后来便把孽根也放了进去。
爬了储君的凤床,他又惧自己不知廉耻勾引太女,引来杀身之祸,又怕太女未来恼怒把元阴给了他,终日诚惶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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